琰风眼珠一转,道:“既然如此,念儿,不如就将琪月关到魔山的石牢里,那里有小妖看守,又有几百种上好的刑具,你可以随便使用。”

花心念眉毛一挑,笑的邪魅,道:“好啊。”

梓妖阻拦道:“大王,你不可就这么信了她,这丫头精明的很。”

琰风思量一番,觉得梓妖说的不无道理,道:“梓妖说的对,念儿,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不能给琪月任何翻身的机会。”

花心念站在琪月和琰风二人中间,沉默片刻,从右手上摘下了白玉羽镯,捧在手中摸了摸。

琪月已然猜到她要做什么,恳求道:“不要!”

话音未落,花心念摊开了双手,白玉羽镯直直掉落,在地上弹起落下,碎成了三截,琪月傻了眼,望着地上破碎的白玉羽镯,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也随白玉羽镯一起碎了。

花心念哽咽道:“羽镯断,情亦断,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只余仇恨。”

琰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向赤无刃使了个眼色,赤无刃伸手变出一捆麻绳,上前把琪月的双手双脚紧紧捆住,琪月如同死人一般,不挣扎不反抗。

琪月抬头望了一眼花心念挺拔的身姿,冷漠的侧脸,他舒了一口气,微微笑了一下,笑的很浅。

他在心中想,用眼睛说:你有如今这般坚强,我死后便可以不再担心你了,只会牵挂你。

……

赤无刃将琪月丢进了魔王山的石牢里,石牢由一面施了法的铁门,三面结实厚重的黑石构成,昏暗潮湿不见天日。

从一个微小的墙缝映进来一丝丝月光弃在地上,琪月失魂落魄的坐在枯草堆上,望着地上星点大的光亮,若有所思,满面惆怅,身影凄凉。

花心念又住回了昔日琰风为她准备的房间,她瞧了瞧四周陌生又熟悉的摆设,抬头望向了窗外一轮残缺不圆的月亮,夜里的风很凉,凉的刺骨穿心,风吹起了她披散的发,吹落了她眼中的泪。

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琰风轻声踏进房间,望着花心念的背影,止住了脚步,轻声唤道:“念儿。”

花心念沉下了头,悄悄抹去了眼泪,背对着琰风,冷冷问道:“你来干什么”

琰风道:“我来给你送件衣服,你总不能一直穿着喜服吧,这件衣服是之前你在这里的时候,照着你的尺寸做的,应该很合身。”

花心念一直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琰风瞧了瞧手中叠的整齐的墨黑色衣裙,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歇息,衣服,我放在桌子上了。”琰风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摸了摸,背着一只手大跨步离去了。

花心念慢步走近桌子,轻轻抚摸着滑顺的衣服,继而一把抓在了手中,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表情。

天刚破晓,花心念穿着琰风送来的黑色衣裙,身姿端正的站在魔王山最高的地方,俯瞰着山下还未苏醒的万物。

眼睛中充斥着一样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那就是仇恨。

“那怎么站着一个人呀?”

“走,过去瞧瞧。”

花心念听到背后有人在说话,转身看到这两个身影的时候,花心念冷冰冰的脸上有了一丝波澜。

二人拍着彼此的肩膀,指着花心念,又惊又喜,道:“魔妃哈哈,真的是魔妃!”

二人欢快的奔到花心念身旁,花心念见到他们非常开心,道:“小丘,小引!”

小丘小引二人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魔妃,您还记得我们,实在太开心了,还以为自上次一别,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小丘你的眼睛……小引你的耳朵……为什么会这样?”花心念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他们,一个少了一颗眼珠,一个少了一只右耳。

小丘抬手遮住自己的右眼,道:“上次您与魔王大婚之日,因为小的们保护不周,使您受惊,所以魔王降罪,将我们吊起来风吹日晒两日,但仍然难消怒火,便剜了我的眼睛,割了小引的耳朵。”

小引边流泪边笑,道:“魔王能够开恩留下我二人贱命,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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