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不听劝呢?”吴争无奈的道了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白芨,转而看向柳如柠说道。

“是呀,得亏今日那云良人腹中的龙子保住了,否则,我这么不明不白死了的话,简直是太冤了。”柳如柠这才庆幸的道了句,在安府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自己得好好保护自己这条命。

柳如柠一瞥身边扶着自己的白芨,此刻正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这才道了句:“白芨,吴争和骆公公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呀,大人有大量,你就被跟他计较了,好吧。”

柳如柠又转而看向一旁的吴争,眨眼示意一旁的吴争:“是吧。”

吴争这才有些许无奈的向白芨示好的说道:“白芨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好吧。”

白芨听了这一番话,脸上这才绽开了笑意:“既然姐姐都说了,我便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白芨冲着柳如柠一笑,柳如柠看着白芨孩子般的表情,却不由得让自己再次想到早已遗失多年的妹妹,只觉得心中无限苦楚,如今,孤立无援的在这皇宫之中,顿感悲凉,只得期盼,颜桐能够早日平安归来。

那吴斯年和随从一起从闹鬼的安府离开之后,径直的回了家中,中元节已经过了许久了,吴斯年本以为那安府旧宅闹鬼的事情,只是一个传言罢了,他本是不信鬼神之人,只想着,自己亲自去看看,却不曾想,竟然在这安府旧宅里面,当真见了鬼,那鬼魂,和去世多年的安太傅长的一模一样,吴斯年回到府中之后,命令府中的管家将厅堂的烛台悉数点燃,那随着吴斯年一道前去安府的随从,早已吓得被其他人扶到了房中歇息。

管家看着吴斯年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着,这才问了句:“大人。”

吴斯年强装镇定的看了看管家,摆了摆手示意那管家自行退出去,管家这才出了厅堂,关上了门。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吴斯年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吴斯年右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茶水不住的从杯子里面流了出来,吴斯年有些动弹不得,忽而一阵风吹来,烛台灭了好几盏,吴斯年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门外传来管家询问的声音:“大人,有事吗?”

吴斯年强装镇定的说道:“没事,你先退下去吧。”

“是,大人。”

吴斯年这才走到窗户边,窗外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慌张的关上了窗户,走到亮着烛台的地方,看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内心不禁开始有些慌乱起来,拼命的扶住一旁红木的椅背,来克制自己不住颤抖的双手,想起方才在那安府见到的一幕,内心惶恐不已。

庄妃回华阳宫之后,芸香候在一侧,庄妃却没有什么睡意,这才让芸香前去打听那云良人的情况,直到芸香回来告诉自己,那云良人腹中的龙子保住的时候,庄妃本是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了地,芸香说那柳如柠早已被骆公公一行人给带走了,也没有在龙华园罚跪了,庄妃咳嗽了好几声,才在芸香的服侍下,上了床榻,睡下了。

由着那安府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章华寺方丈派来的高僧,也是终于乘着马车走在了江陵城的街上,向着皇宫行去。

智远坐在马车里面,听着街上,鼎沸的人声,捻着手中的佛珠,念着佛经,似乎是听不见这江陵城中的喧嚣一般。

一早上,芸香就前去那柳如柠的院子打探情况,得知柳如柠没有事情之后,芸香这才回去禀告了庄妃娘娘。

早朝时候,易安一瞥今日吴斯年并没有上早朝,想起昨日在安府门口的那一幕,想来,这吴斯年,定是被那鬼魂吓得不轻,今日才告了假,并未上朝。

元帝昨日后半夜,只是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打了一个呵欠,一副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表情,扫视了一眼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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