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白笑了下,这一下凄恻又讥诮,“警方鉴定是我自己车出了故障,可我的车平时一直很注意保养,这么说吧,我现在几乎能肯定就是张坦对我动的手,可就是找不到证据。他不是前一阵子才说让我小心着自己的小命吗?”
李牧说:“这是恐吓。”
季秋白说:“那又怎么样,当时只有我和他场,同样没有证据,连立案查他都做不到。”
他将目光转向陆子勋,“我也是没办法,只记得听张杨说过她爸爸怵你,现在也是被逼急了才想请你们帮忙。”
他说你们,不是说你,这就是把李牧一块儿扯进去了,陆子勋跟他连认识都算不上,但他舅舅对李牧有恩。
说完眼神就有意无意地朝李牧瞟过去,但李牧的脑子这时候正被巨大的信息量搅成了一团浆糊,漂亮的眼睛里头一片茫然,根本还没反射到要不要替他说话这个层面上。
陆子勋巍然不动地坐着,幽深的目光逼视他许久,“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陆子勋记性很好,具体怎么帮,季秋白在门口就说过,再问一次自然另有用意。
季秋白愣了一下,随后开口时语速慢了很多,“我现在连回家都不敢,想在这儿住一阵,另外,我住这儿多少能表明你的态度,要是张坦知道了,一定不敢再对我出手,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陆子勋坐着没动,季秋白他查过,逮着他不在的时候撞倒李牧面前的人他不可能不留心。
结果正如季秋白所说,张杨纠缠他是真,他对张杨不假辞色也是真的,连张坦曾经让他当众吃过排头依然真的,至于恐吓就难说了,毕竟他自己也说外人不知,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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