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赫连苟淄盯着那层面纱,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扯开它,好让他看看面纱后的女子的庐山真面目。
这么一盯,时间必然是久了,久到赫连苟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感受到周遭寒气的蔓延,忍不住想要搓一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好看吗?”有道冰凉低哑的嗓音浅浅的传出。
“还……可以……”回答完的赫连苟淄嘴角冷不防地抽搐,连连改口道,“这……镂空花雕百花椅……对!这镂空花雕百花椅出自名家之手,自然是不错的,如果寒衣公子对此感兴趣,等回到南笙,朕就将那位木匠介绍给寒衣公子。”
然而他却看到了对方淡漠的眼神。
赫连苟淄颇为紧张的挠了挠手心,当即明白了方才的那股寒气大抵是从寒衣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妻子明目张胆地被人盯着。
他若是不好好收敛,恐怕要犯了寒衣公子的底线。
殊不知已经犯了底线的赫连苟淄正在自我劝慰着,颜以寒淡淡开口:“倘若南笙皇未有何事与本公子商议的话,就先告辞。”
说完,拉起自家夫人的手准备离开。
赫连苟淄连忙制止:“虽说未有什么事情可以商议,不过寒衣公子待在这里避雨也是可以的,以及晚膳都已经在准备了。”
见状,君未阙唇边弯起一抹清丽的浅笑,长指勾住了她温凉的指尖。他的长指温暖,也让颜以寒感受到了一股热量。
颜以寒微凉的眸色缓和了几分,可这戏还是要做足的,则道:“哦?是吗?南笙皇当真是只存了这种心思?”
“寒衣公子这是不信任朕吗?既然南笙与魏越协商好了一齐攻打东临,那么你我皆是盟友,朕的一番心意,自然是只会对寒衣公子有利。”
赫连苟淄口是心非的解释着,与此同时顺带拿出帕子擦了擦鬓角的细汗。
而他也重重地咳了一声,笑道:“朕的体格不佳,方才淋了会儿雨,这会儿就来劲了。真是对不住……”
这话刚刚说完,营帐的帐子猛地被风给刮开,风将雨丝吹进淋了帐中的兽毯一地,更是吹开了那紫衣女子的那层白色面纱。
“嘭!”赫连苟淄却是冷不防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也恰好错过了能一睹芳颜的好时机。
他尴尬又奇怪地想要爬起来,却又怎能料到刚刚爬起,腿肘就不听使唤地与兽毯来个亲密接触,导致无论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这……简直是丢了他南笙的脸面!
赫连苟淄急得团团转,所以也就未注意到为何自己清理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营帐中,会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颗小石子,那颗小石子还刚好落在了不远处的桌脚下。
是他扭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蹲在地上起不来的赫连苟淄羞惭刚想要抬头对那位寒衣公子抱歉一笑,岂料还未来得及抬头,入目的就是一双软底镶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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