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宇按兵不动,刘禅可不想跟着学,毕竟沓中可是蜀国的地盘,是刘禅的主场,得知阎宇并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刘禅领着邓艾,带着兵马,主动绕开了阎宇的所在。

刘禅等人顺利地摸到了沓中的城池,并且带着邓艾的兵马,进了沓中城池,与杨欣和胡济的兵马汇合在一处。杨欣和胡济得知最先赶到沓中的援军居然是刘禅,也是大喜过望。

第一时间,将刘禅的军兵安置好之后,杨欣和胡济两人就匆匆地赶来见刘禅,想把沓中的战情汇报给刘禅,刘禅是蜀主,都来了沓中,自是沓中的主心骨了,一切都交给刘禅来定夺就是了。

“陛下,臣等守城不力,受魏军所困,为保沓中万无一失,不得已求援,还望陛下恕罪。”

胡济和杨欣皆齐齐地跪在地上请罪,虽说沓中尚在蜀国手中,但沓中里有魏国的兵马那也是不争的事实,求援是稳妥,可怎么都谈不上是好事,哪怕按上一个固守不力的罪名,一点都不冤枉。

沓中还没失守,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刘禅并不想过于计较,遂摆摆手,止住了两人的自责,絮絮叨叨,毕竟现在了解沓中的情况,比治罪胡济和杨欣重复得多,于是刘禅看向沓中守将胡济,说道:

“尔等先不忙于请罪,朕也不是来治罪你们的,是来支援沓中的,待沓中事了,尔等是罪是功,自有军师处理,轮不到朕来操心。”

“胡将军,你是沓中守将,想必对沓中了如指掌,朕且问你,沓中如今战况如何?可有什么计策驱逐或者打败魏军?除了固守待援,是否尚有其他良策?”

刘禅对于魏将阎宇其实并不太放在心上,毕竟沓中这里搞不定,还有诸葛亮嘛,不过既然来了,顺便也考究考究一下胡济,看看身为沓中守将,是不是有所提升。

“回陛下,我蜀军尚有三千兵马驻于沓中,末将曾派人前往魏营刺探,得知魏军兵马至少有一万以上,数倍于沓中兵马,故末将觉得不宜主动出击,还是固守待援合适。”

“末将为了保住沓中不失,向我蜀国各城池皆派了求援信,原本末将以为最先赶来沓中的友军,应该阳安关、南郑关的兵马,即是丞相的大军。”

“不然就该是汉城、乐城等守军,最不济是江油城、绵竹城的兵马,末将虽也向蜀都求援了,但末将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重视沓中,竟然亲率兵马,飞驰支援,末将有罪,实不该向蜀都求援,乱了陛下的安排,将沓中险情传入蜀都,末将认罪认罚。”

胡济倒也光棍,事实上胡济也很无奈呀。蜀国先帝打下汉中之后,多年以来,汉中都是相安无事,平静得很,想不到大晋王朝覆灭,蜀国却频频积弱,甚至还引得魏国窥探,派兵前来犯境。

魏国来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没想到蜀国却是不敌魏国,身在汉中的沓中这是第二次遭遇魏军了。要是打得过魏国,胡济早就出兵搞定魏军了,也能给自己挣点功劳,讨回点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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