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阎宇烦躁不已,那是很多天过去了,依然未能探知钟会军的情况,就连钟会、邓艾以及大大小小的魏国将领,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正当阎宇在抓头烦恼的时候,却有军兵前来汇报,说道:
“报,将军,军营之外有蜀将前来,对方自称是蜀国沓中守将胡济,说有消息要告诉将军,是否拿下?”
守着军营大门的魏兵也很奇怪,今天军营门外来了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要说是假的,那跑来魏军大营作假,真是活太长了,要说是真的,那沓中守将胡济怕是个傻子。
不管如何,营兵还是先将情况汇报给阎宇,至于其他的就等待阎宇安排就是了。
“带进来。”
阎宇也很蒙,倘若胡济带着大量的兵马前来袭营,那阎宇还能做点准备,现在胡济单枪匹马就来到魏军大营,这是主动送上门求俘虏吧。
胡济被带到阎宇面前,倒也不慌,反正来都来了,能不能活命,就看阎宇了,毕竟生死已不在胡济的把握之中了,除非胡济不想完成刘禅的任务。
想到这里,早说晚说都得说的胡济干脆麻利了许多,先声夺人,说道:
“将军的死期不远了,尚不自知,真是可笑。”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阎宇给气得火冒鼻孔,这胡济不仅是傻,一个人来到魏营,还脑子有病,这样激怒阎宇,怕是胡济的死期才不远呢。
胡济看着阎宇一言不发,越是被气得脸色都发青了,生怕惹怒阎宇过度,真的被一声令下给斩杀了,那可就冤枉了。胡济只好放缓了语气,又补充说道:
“敢问将军可是祁山关副将阎宇阎文长,如果是,那就没错了。相信将军也知道,本将正是蜀国沓中守将胡济,今天到了魏营,无他,只是想告诉将军一些消息罢了,还望将军能够迷途知返。”
“将军领兵已至沓中,却又驻守不前,可是有所疑问?据本将推测,将军应该是在等,或者在寻找之前来攻打蜀国的魏军,钟会军的消息,所以本将就来了,主动前来告诉将军,还请将军宽恕本将不请自来,多有冒犯。”
“实不相瞒,钟会军已是被我蜀军大败,全军覆没。魏军将领,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无一幸免。主将钟会已是弃暗投明,现在我蜀国蜀都为官出仕,副将邓艾亦是主动投于我主,如今统领兵马,正在沓中代替本将为守将,总揽军务。”
“其余各将,胡烈将军也投于我军,除了田丰之外,尽皆战死,而汉中自然而然皆尽数被我蜀国收复,甚至我蜀国还打下了南郑关。将军如若不信,可以继续在此等待多日,自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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