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济也知道刘禅到了沓中,算是自己的地盘,这时候怂不了,不得不强行出头,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沓中虽然平安无事,但今年的粮草尚未收成,我蜀国又已是数番大战,如今沓中的存粮的确是不多了,末将不得已,四处求粮,倒是得高人指点,寻找到一物,其状如瓜,色紫或色白。”

“此物可食用,味道稍稍有些苦涩,但不可食之过多,容易致盲,眼不视物。若是陛下要出征,末将本应为陛下备好粮草,做好辎重等供应,只是沓中的粮草可供陛下的兵马前往祁山关,却难以再作沓中镇守的口粮,或是供陛下回程的粮草。”

“末将办事不力,还望陛下责罚。”

胡济很无奈,刚刚才被刘禅夸过,却想不到刘禅这就又要起兵,那粮草之事可就难了,看来一下子话风突转,要被刘禅责罚了。

真是一时一势。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刘禅知道要是将兵马再往祁山关一拉,肯定又要消耗粮草极多。若只是镇守城池,将士的口粮其实并不需要太多,而军队出征,粮草却往往是重中之重。

一般都得提供两倍粮草,以供来回。胡济说的情况,刘禅大概也明白,现在的沓中粮草要是全部给刘禅带走,那也是足够刘禅去祁山关浪一波的。

然而沓中就得天天吃土,啃别的了。不过,刘禅敏锐地捕捉到胡济说的重点,得高人指点,寻到一物。沓中这种小地方,居然还有高人?寻到一物,可吃但又有点苦涩,还会致盲,那是什么东西来的?

刘禅顿时也被激起了好奇心,跳过粮草这种沉重的话题,直接问道:

“胡将军,你刚才所指高人,敢问是谁,何姓何名?可否给朕引见一番?另外,在沓中寻到的那状似瓜果的食材,还有没有?可拿一些给朕瞧瞧,看个新奇。”

刘禅提要求了,胡济哪敢说不,当然了,要是刘禅能够体谅一二,不再要胡济给凑整个大军的粮草,那胡济更是谢天谢地了,其实,胡济想的就是刘禅拿一半的粮草,沓中留下一半,剩下的就全靠其他补贴。

比如沓中那个高人之前就给胡济介绍过了,平常粮草可以存放久一些,就拿那些似瓜又似果的填腹即可。于是,胡济积极地帮刘禅引推,说道:

“陛下,那高人就住在沓中,离此地不远,如若快马,三柱香即可找到。末将愿为陛下带路,前去寻找那高人,至于那些食材,末将如今手上并没有。”

“一来,那些瓜果一旦从树上摘下,不好存放,若是不食的话,仅仅一二天即会变烂,其臭无比,不可再食用。二来,魏军之前犯境,而那瓜果吃多了又会致盲,难以视物,末将生怕有失,故而不敢再取之供将士食用。”

“陛下如若想见那人,到了地方,自会看到那瓜果,毕竟那里生长着好多,满树皆结了这种果实,这些树也是那高人无意之中发现,并且开始在那儿种植的。”

胡济不禁有些尴尬,沓中是有高人,但高人不在胡济手下,而是还在田里玩泥沙呢,沓中也发现了一种新的瓜果,可暂代口粮,却是味道不好,还有副作用。偏偏,刘禅想看一看,胡济手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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