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明白这是邓艾多年用兵的经验,可现在刘禅的兵马容不得邓艾用常规行事。
刘禅干脆让邓艾将自身当成诸葛亮,作为军师,想要攻下祁山关,该怎么搞,至于其他的就先别想了,操心不了那么多,管好自身的兵马,再去想支援别人,这才是最实际的。
邓艾被刘禅这么一说,倒是有了些思路,毕竟想学诸葛亮,虽然难以做到神似,但是形似还是可以的,诸葛亮作为军师,用来用去,不就只有一招嘛,邓艾当初是怎么败在诸葛亮的手上,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诸葛亮的拿手好戏,就是诈败了。
一想到这里,邓艾不禁有些怀疑,刘禅如今就在军中,竟然还想让邓艾用诈败,去赚取祁山关,万一被识破,那就是诈败变成真败了。
邓艾哪里敢冒这个险,要是把刘禅给送了出去,刘禅一旦被俘虏,那整个蜀国不得望风而降了,不由说道:
“陛下,您是说诈败?可末将比不上军师,难得其精髓呀。万一事有不慎,到时折在了祁山关,末将就万死难赎了,还请陛下三思。”
邓艾不傻,诸葛亮的诈败不是一次二次了,哪怕之前没有投降于蜀国,邓艾也算是见识了好几次被诸葛亮用诈败给阴了的事。
现在刘禅这么一提醒,邓艾是有心想试试的,但是顾及到刘禅在军中,的确是不好搞,其实就算刘禅不在军中,那邓艾更加不会去模仿诸葛亮诈败,而是看到祁山关的军旗,说不定直接就带兵撤了。
刘禅清楚邓艾的担心所在,毕竟换了任何一个将领,首要之重都是确保刘禅的安全,蜀主的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被俘虏了的话,刘禅说不定会立即给送到魏都去。
刘禅笑了笑,举起了手指向祁山关,轻描淡写地说道:
“士载,不必担心,朕有信心,士载要学军师一样,用兵之人,岂能没有信心。士载就权且当朕没在军中即可。况且,就算现在不试试诈败,拿下祁山关,那士载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士载也知道我军的军粮有限,如今大动干戈,折腾了这么久,来到了祁山关,又找不到太子和丞相做个补给,士载当明白我军现在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了,何不如学学军师。”
“当初也是士载领兵,前往攻打蜀都,只差临门一脚了,军师尚且从容,一计诈败,就能大败魏军了,换在那时,士载可曾想过我蜀军会诈败?用兵从军之事,朕不懂,但朕相信军师能够获胜,不是偶然,而士载亦可以试试这种方法。”
“军师能做到,士载应该也可以的。不必妄自菲薄,朕都信得过士载,士载该不会信不过自己吧?士载大胆放心去诈败吧,就算诈败真的变成大败,那朕也不怪士载,事到临头了,不成功就怪朕运气不好罢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