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宇听师纂这么一说,更加委屈。阎宇再也顾不上师纂的年纪和身份了,直接将内心全部的委屈给倒了出来,令刘禅等人弥补了一下攻取祁山关的剧情,拿下祁山关,原本并不曲折,曲折的竟然是师纂和阎宇。

只见阎宇顿时就像被点着的火桶,语气都开始蹦起来,愤愤地说道:

“师纂,莫要再当伪君子,假好心了。如今我阎宇既然被蜀军所擒,是杀是剐,就没想过求饶,也不会眨眼和低头,你又何必再惺惺作态。”

“当初你我共守祁山关,你却不思进取,只图安稳,那时钟镇西大将军路经祁山关,曾邀言让你共同出兵,壮大魏军兵马,一齐出关拿下蜀国,你胆小怕事,未敢应允,痛失了良机。”

“事后,蜀国反扑,我魏军节节败退,战事不利,你又只想着自己的祁山关,非但不愿派兵去帮钟镇西等人,还拿魏国作借口,说是魏主给你的任命本就是镇守祁山关,其他之事众皆不理,真是气煞人也,为将之人岂能如此,不顾友军的之安危。”

“在下多次谏言,要求出兵,就连祁山关的将士都看不下去,主动追随在下,愿意一起进入汉中寻找钟镇西,若不是师纂你不听良言,屡劝不从,钟镇西等人何致大败,被蜀国所俘虏。”

阎宇抱怨了一大堆,全是师纂统领不力,决断不明的原因,听起来似乎也很有道理,师纂明显就是想独善其身,不想去跟钟会一起攻取西蜀,搏一个大富贵。事实上,对于师纂来说,就算跟随钟会拿下了蜀国,似乎也没可能再重回魏都任职了。

毕竟年纪摆在那儿,师纂不愿冒险,到处折腾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阎宇不甘于寂寞,陪着师纂独守在祁山关罢了。直到后来,阎宇不停地在祁山关做准备和鼓动更多的年轻将士,师纂察觉到不好。

为了不让祁山关陷入失控,师纂果断地将阎宇给派了出去,还将那些和阎宇保持同样意见的将士也统统给了阎宇充当人情,调离了祁山关,师纂这样的做法好像也不可指摘,全是合情合理。

不仅防止了祁山关内部的不和,不断分裂,还能将阎宇派去支援钟会,说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哪怕阎宇是不安份的阻力,师纂也能将阎宇用到正确的地方,发挥些许作用,只是结果微弱得几可无视,还被诸葛亮等人敏锐得捕捉到其中的战机。

利用师纂和阎宇之间的缝隙,成功地诈败进了祁山关。师纂丢失了祁山关,那是技不如人,比不过诸葛亮,当然不会愿意连和阎宇打嘴仗都输人也输阵了,只好强硬地反证,说道:

“简直是不可理喻,老夫本就是祁山关的主将,负责镇守祁山关就是份内之职。若是你没有心生异志,与老夫同心协力,共同镇守祁山关,老夫在祁山关上的兵马未曾减少,纵是蜀国举国而来,老夫也有把握将蜀国挡在祁山关之外。”

“要不是你领兵出关,老夫又顾往日情谊,念及同为魏军的份上,不忍你兵败无处可逃,老夫怎么可能会放外面的败军入关,说起来还是老夫心太软了,就应该不管你这自私之徒,竭力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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