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喻早就叫德子打听过了,刚唱孔雀东南飞的戏子,大家都称他梅老板,是戏班子新请来的旦角儿,因为“何砚深”不在了。
他见风长喻,也礼貌的笑了笑,道:“这位贵人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是这样的梅老板,我家少爷想和你学唱戏。”德子回答。
“那为什么不是你家少爷亲自跟我说?”
“我家少爷他不会说话。”
听言,梅老板眯起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风长喻,然后说道:“不说话如何唱戏?要知道我们唱戏之人就靠这一副嗓子吃饭,恕不奉陪!”
他说完就走,风长喻急了,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在雪地里写:不一定要唱,你教我几个动作也行,我真的很喜欢,求你收我为徒吧!
见风长喻不像是捉弄人,“你叫什么名字?”
何宛清。
“好名字!”赞赏完名字,梅老板又接着道:“是不是姓何的都像你这般好看?”
此话怎讲?
“这戏班子在我之前有个红极的旦角儿也姓何,听说长得妖孽而不娘,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当然了,他的戏腔也是我等不能及的,可惜了,进了大牢再也没出来过。”
德子一直在一旁暗示梅老板别继续说了,但梅老板始终不是本地人,是戏班子花重金外地请来的,哪知道这些。
风长喻知道德子一定知道关于“何砚深”的事,他也没当面问什么,只是在雪地里写。
过奖了,梅老板也很好看,唱腔让我听第一句就喜欢上了。
被人夸奖,梅老板笑了笑,又道:“明天中来这里找我,我教你。”
风长喻一听,高兴得当即就要跪地上拜师,却被梅老板拦住,“我教你不是要做你师傅,以后你就叫我哥吧,见着你我也觉得有缘。”
三人有一起前往小巷面馆吃了面,这才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到督军府大门的时候,一辆红旗轿车停下,季以擎率先从车里下来,他看着风长喻,薄唇勾起,在风长喻的注视下从车里牵下来一个窈窕的女子。
这个女人很漂亮,即使是大雪飞扬的寒冬,身上也只穿着一件旗袍,外面是一件貂毛外套,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青楼女子的风韵。
“督军。”德子弯腰立在一边,风长喻则是愣在原地。
“督军,这是谁啊,怎么见了你这副表情?”那女子柔软无骨地靠在季以擎怀里,一脸的不善。
“一个我养的忄生奴而已。”季以擎淡淡地回应。
风长喻瞬间脸色苍白,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听起季以擎向外人这么说他,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
“哎呀,督军,有了忄生奴还买人家回来,你好坏啊!”女子娇滴滴的撒娇。
“我养他是用来羞辱的,不像你,我买你回来是疼的。”季以擎的手指在那女子的脸上刮了刮,好生亲呢暧昧。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站在一边的风长喻就好像一个笑话。
“德子,还不把人带回去,诚心在这大门口让我倒胃口吗?”
“少爷,我们回屋吧。”
季以擎连看都不愿意看风长喻一眼,搂着那女子进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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