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边陈金翠。
她被传召去了京兆府衙门,张临非看见她就是一愁:“你倒是说说,本官办的那些案子和你没关系?”
“那谁知道。”陈金翠也不客气,进了衙门也不见礼,还同许久未见的郭长打招呼,“郭大哥也来京城了啊,赵夫人他们可还好?”
郭长看了张临非一眼,偏头咳嗽了一声。
陈金翠这才在张临非的瞪视之中,后知后觉地见礼:“民妇陈金翠叩见大人,不知大人传召民妇所谓何事?”
见礼归见礼,却也只是淡淡一欠身,连腰都不弯一下。
张临非啧了一声,一拍惊堂木,指着地上躺着的马逸:“此人你可认得?”
陈金翠凑上去看了一眼,切换了一副语气:“认得,昨晚还见过。”
“哦?”张临非眯着眼,“你且说来听听。”
陈金翠道:“昨日民妇怀疑他是故意陷害犬子季文旭与我侄儿文远,便找上他去问些原因,他不肯说,后来民妇就走了。”
张临非就问:“是什么时辰?”
陈金翠道:“未时……”
她想了想又说:“尚品客栈的小二可以作证。”
张临非又是一拍惊堂木:“那为何有人说你昨日戌时在登来客栈见过马逸?”
陈金翠偏头看了那个指证的人,垂着眼皮说道:“民妇昨日戌时的确见过马逸,不过并未是民妇见的他,而是他来见的民妇。”
张临非说:“为何要在戌时去见你?”
陈金翠道:“因为白日民妇见完马逸走后,曾说过,如果有人要他性命,可以去登来客栈找我……后来他的确来了,穿的就是这一身,不过当时他的袖子和发髻都乱了,民妇就猜测他多半是被人追杀,向来寻求民妇的庇护……可后来他竟然公然冤枉朝中重臣,民妇觉得他不可理喻,便叫小二将他撵了出去……之后,民妇就听说他已经被人杀害了。”
张临非追问道:“冤枉朝中重臣,冤枉谁?”
陈金翠耸拉着眼皮说:“回禀大人,他说要杀他的人乃是温老太傅!”
张临非又是一拍惊堂木:“放肆!”
跪着的人狠狠一抖,脑袋都磕到了石板。
陈金翠站着没动,继续说:“是啊,民妇当时也说他放肆,温老太傅如此廉洁的一个人,怎么会取人性命?实在是太放肆了!”
张临非差点在心里给陈金翠股掌:“那你的意思是,马逸是在离开客栈后才被人杀害的?”
“是。”陈金翠抬起头,一脸无奈,“大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害马逸?就算他是书生,但也是成年男子啊……”
这时,有人匆匆奔进来,大喊:“大人,属下方才去了马逸住宿的地方,发现他住的地方很乱,像是进了贼!”
“贼?”张临非霍地站起来,“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那人说:“钱财不见了……但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篇诗赋,疑似抄袭温老太傅年轻时的一篇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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