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忠心耿耿侍奉您多年,怎么会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求您还奴才一个清白!”
她着真的看向段扶风,拉着他的胳膊道:“扶风哥哥,绿帽子是什么?他的好难听,可是我不懂……”
段文方寸大乱,不等段扶风开口,就匍匐着过去抱住他的腿:“王爷!王爷!奴才可真没过这样的话啊!求求您不要听她胡,我对王府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银铃大声指控:“你就了!”
段文哭抢地的辩驳:“我没有!”
两人一人抱腿,一人拉胳膊,即便沉着如段扶风,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够了!”他沉下脸来,怒喝了一声。
上一秒还争闹不休的两人下一秒就安静了,像被按了静音一样,老老实实的各自站好。
段扶风不悦的理了理被银铃抓乱的袖子。
银铃声:“我真的……”
她了个开头就没有再下去,因为段扶风的脸色已经比暴风雨来临前还要可怕,这个时候再话,几乎是和送死差不多。
两人都安静如鸡的站着,段扶风满意的点点头,冲梧桐一抬下巴:“你,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梧桐吓了一跳,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问题实在是要命,太难回答了。
她是银铃的人,理所应当为银铃话,可段文毕竟是王府总管,得罪了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啊!
难怪常言伴君如伴虎,她这还没伴呢,就感觉已经深陷泥潭了。
梧桐低着头不敢乱,忽然瞥见银铃朝她投来一眼,那眼神仿佛在“你还想不想救南星了”。
她立即浑身一哆嗦,站得笔直地:“回王爷……总管的确是那样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她感觉一记眼刀飞到了她的胸口,简直是要把她扎个对穿。
出刀者是段文无疑。
段扶风冷淡的嗯了声,看不出偏向。
他俊朗的脸面对着前方,没有一丝表情:“大白的跑到这里来喧哗,太没有规矩了,各自罚奉三个月,自去领罚。”
银铃自从老南疆王战死以后,就一直靠着段扶风养活,每个月都能从王府得到一比数目不菲的银钱,平日吃穿住行等一切都由王府供给,过得相当快活。
她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攒钱,现在已被罚奉,相当于接下来的三个月都得省吃俭用了,不由得苦下脸。
段文比较伶俐,知道错已经犯下了,求也没用,很恭敬的对他谢恩:“谢王爷开恩。”
段扶风摆摆手:“都走,今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是。”
三人排成一条直线走出去,段扶风回书房。
走出正殿,银铃攥着拳头要去报仇,加快脚步追段文,而段文早有防备,一出来就冲门外的侍卫大喊备马,跨上马就飞奔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
银铃扑了个空,跑得气喘吁吁站在大门口,对着两个石狮子跺脚。
“这个死阉人!今算他走运!改非得收拾了他!”
梧桐站在她后面不远处,只觉得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荒诞了,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要动手打王府总管。
不过当公主前面按上银铃两个字后,又让人觉得情有可原。
银铃素来是为所欲为的,对谁都不客气,除了段扶风,段扶风是她唯一的弱点。
气愤的骂了个痛快,银铃一整仪表,对梧桐招手:“走,我们回去。”
两人往别院里走,梧桐在经过正殿的时候,忍不住往里面看。
段扶风现在就在书房里,可惜她身份卑微,没办法直接去求他帮自己找南星。
日子是一过去了,梧桐越来越担忧。
她坚信南星没有死,却不能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他。
万一将来两人在几十年后相遇,南星已经长大成人,不认得她了该怎么办?
还有,就凭她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能在乱世之中活几十年吗?
梧桐对于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几日之后,南疆王府迎来一次盛宴。
设宴的原因是边关又打了一次胜战。这次的战争不是与东齐,而是与关外流窜进来的土匪,规模不算大,但是自从上次月门关失守之后,南疆便有些人心惶惶,即便之后周泰利带兵把月门关又给夺回来了,也没能缓解。
段扶风便决定设此盛宴,全城共欢,安抚人心。
王府设宴,南疆王理所应当要出席,银铃作为他既定的王妃人选,到时也要陪同在左右。
梧桐本来准备偷个懒,自己去厨房吃两口,然后回房间睡大觉的,但是银铃宴会太无聊,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要闷死,非拉着梧桐陪她一起去。
宴会设在晚上,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弄得比过年还要热闹。
梧桐站在银铃房间的铜镜前,双手把着腰带,扭来扭去的看自己,忧心忡忡的问:“这样合适吗?会不会太华丽了啊?”
银铃笑嘻嘻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捧着一顶帽子,赞许地:“合适合适,太好看了,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来,戴上这个就更好看了。”
她踮起脚尖帮梧桐把帽子戴上,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好了,梧桐突然窜高了许多,之前是和银铃差不多高的,现在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
梧桐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好,绿袍子红帽子,再化个妆,她就能去唱大戏了。
银铃对于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亲手帮梧桐整理好了衣服,把她推到门口,表情羞涩地:“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也要换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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