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彻将她抱入怀里,半认真半玩味地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嫁给我。”

那支步摇的蛇眼,突然变成了妖冶的红色,赤红如血,在夜色中转瞬即逝。

米遥深吸一口气,这才稳住悸动的心,有些生硬地说:“你别趁火打劫啊,这是勒索!”

言兮彻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那支步摇一眼,嘴角轻扬:“好,那你慢慢想。”

思考的同时,米遥手可没闲着,双手环上言兮彻的腰,毛手毛脚,布料摩擦,她手心触及的腰腹可一点也不单薄,陆老伯口中骨瘦如柴的少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才多大呢?

米遥侧着头贴在言兮彻宽阔的肩上,目光从微尖的下巴,到颈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少年已经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啊。

米遥眯起眼,抬手去抚摸:“你在咽口水啊?”明知故问。

手被一把握住,她感觉到言兮彻的身体僵直,她脸贴着的胸膛微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头顶传来无情的两个字:“睡觉。”

说完就要转身回屋。

米遥当然不放,她不但不松手,还得寸进尺地上下其手,挂在言兮彻身上,撒娇耍赖:“言阁主,我冷。”

她清晰地看见一滴晶莹的汗珠从言兮彻额角滑落,言兮彻松开捏紧的手,轻轻拍了拍米遥的发顶,此刻他甚至不敢碰触她的肌肤,无奈道:“酒儿,现在可是三伏天啊。”

对哦,米遥面红耳赤地想。

她又随口邹了一个借口:“那我要听睡前故事。”

这借口烂得惊天地泣鬼神,假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那又怎么样?

恃宠而骄的人,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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