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哐当一下坐在地上,秋茗月心疼极了:“奶奶……”
“茗月是奶奶对不起你呀!”陈氏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卖身契三个字就像是锋利的刀插在她的心头:“老秋呀,你怎么还不回来,我们茗月就要被人带走了!”
这套苦情戏对刘媒婆可没有一点用:“赶紧把人押走送到黑头那里去。”
收到命令的两人分别摁住秋茗月的两只手臂,压低她的身子往外面走去。
“小生,奶奶,不要担心我!”秋茗月被带走的时候留下了这句话。
刘媒婆也是悄悄捏了把冷汗转身离开。
邹浚生痛苦的躺在地上,表情扭曲,他在挣扎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使劲踹了很多次腹部,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不停往外流血。
陈氏见了吓得手忙脚乱:“小生,小生你怎么了,天呐这可怎么办呀!”
“奶奶……我没事。”邹浚生艰难的爬起来,重心不稳又跌了下去,脸颊在砂石上蹭破又渗出血来。
“我去给你包扎,你挺住!”陈氏一边哭一边扶着邹浚生往家里走。
流血过多的邹浚生陷入了半昏迷当中,额头上算是汗水,陈氏也顾不上这些,只能学着平日秋茗月包扎的样子来给他包扎伤口。
“小生,你挺住,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何桥村里只有一个大夫,那个大夫还离秋茗月家很远。
邹浚生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他抓着陈氏的手艰难摇头:“没事……奶奶,不用去叫大夫。”
“你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没事吗!”
“奶奶你帮我拿个东西过来……”邹浚生指了指房间的柜子。
陈氏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红布抱着的东西,她又把东西打开,原来里面是金疮药。
“快来,上药止血!”
“好……”
秋茗月被带着走了很远的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大黑袋子给套住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要干什么!”秋茗月一路嘶吼过来都没有人理会她。
“一群王八蛋,你们要干什么!”
“给我闭嘴!”一个男声说完后大力踹了秋茗月一脚,疼痛感让秋茗月乖乖闭上了嘴巴。
在麻袋里面秋茗月只能听到外面的对话。
“这是你要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我的工钱呢?”
“我黑头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接着是一阵碎银子碰撞的声音:“都在这里,你们两个拿去分吧。”
“行,期待下次合作。”
秋茗月惊愕起来,黑头,隔壁村的?
隔壁村的屠夫黑头不就是那个男人吗,何桥村的人都说黑头是个屠夫,杀猪和杀人一样不眨眼,一身蛮狠的力气和肌肉,脾气暴躁容易发怒。
妻子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独子,还是个瞎子。
刘媒婆说要把她给送来当儿媳妇,难不成是嫁给黑头那个瞎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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