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轻轻的从指尖流入出一些黑色灵气,随即那灵气,就缓缓凝结成两个一模一样的棋子。

只不过是一黑一白,颜色不同而已。

随即那两个棋子相互缠绕,再缓缓升出的烟雾之中,慢慢幻化成为更浓的云雾。

苏运看呆了,见到这一幕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这两个黑白棋子竟然活活地化成了人的模样,正是上次在阁楼之中所难以纠缠的两个异族人。

一黑一白,苏运的记忆犹深,可能他们化成灰足云,也没法忘掉。

“我们让他们跟着去,不用管了。”

随即那两一黑一白的妻子人,便同空气般散去,只留下一个像幕布一样的东西。

“这就好似皮影戏一样,我们可以在这里操纵他们。”

苏运看着这些幕布,眼前顿时浮现出了白情受伤的场面,当时的那些黑白人,苏运想了很久很久的凶手,怎么就想不到是朱瞻基呢?

不是他隐藏的太好,就是自己太蠢。

看来两者都是。

所以跟着那两个黑白人一起进入到了谢府之中,看到纪纲家的小姐仍然安然无恙,被好好的服侍,心里便安心了一些。

他突然间对谢晋极为敬佩起来,怪不得朝中人对这个老头都十分尊敬,原来是真的这么有气度。

要知道在朝廷之中,以前的纪纲大人,可是圣上面前的当红之人,无人不敢不巴结,只有谢静躲的远远的。

而且在听说要儿女亲事之时,也是断然拒绝,跟别人的高攀之意完全相反。

现在其刚倒台,所晕到看见谢静对那几家的小姐仍然如初一般尊敬。

并没有因为说他的父亲出事而怠慢,而更加以礼相待。

“你不要伤心了,这个世事无常,我们都难以预料,只要我们以后好好的,也算对得起你父亲泉下亡魂。”

谢家的二公子仍然在安慰着纪府的小姐,心疼中带着温暖。

“这两个人多好呀,我们拆散他真的舍得吗?”

苏运一边看,一边感慨着,就这么活生生的拆散人家,岂不是太不道德了嘛?

朱瞻基听到苏云说这句话之后,便先下落了一颗石头,还好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有做防备,就想着苏运可能半途而废,所以跟着他一起。

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很正确的。

“还在后头呢,我们等着,别着急。”

她家那个黑白棋子给撤回来,房间中恢复如初。

“这就完了?”

苏运正感动于两人的情比金坚患难共真情的温暖之中,突然间被撤回来,有一些不适应。

“不然怎么样呢?”

朱瞻基笑笑,温声说道:“您不是说第一步就是观看两人的情况吗?现在既然情况已经了解了,那为什么又要接着沉迷于这种虚幻的情感呢?”

苏韵摇摇头,不以为然。

“这怎么是虚幻的情感呢?两个人多好,你看不出来吗?”

但是苏韵说是这样说,还是一脸正色。目前受制于人,就不要顶嘴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拆散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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