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皇甫翊一直在慢慢试探唯歆的反应,牵手亲昵的说话,或是靠的近些,一步步试探,生怕她再有刚入宫时那晚的反应。

见如今拥抱后,唯歆也未将他推开,皇甫翊大着胆子将手慢慢抚上唯歆脸庞,哑声道:“你知道,这几年孤忍的有多辛苦,孤一想到这些年你与他亲密如夫妻一般,孤就后悔那日他抢亲时,孤不该放任不管,不然你早便是我的人了。”

唯歆发现皇甫翊目光灼灼,呼吸也变得炙热起来,便料到接下来他想要做什么了,忙向后退了几步,与皇甫翊拉开了距离。

不光是唯歆意识到,连屋内得丫鬟太监们,也意会到皇甫翊的想法,识趣的退出了屋内,并将房门关上。

唯歆讪笑了下,低着头吞吐道:“王上,今日我来葵水了,恐怕……”

“你如今还不能接纳孤,忘了他吗?何苦要说这些话来骗孤?”皇甫翊一步步靠近唯歆。

是啊,如墨如画伺候她每日生活洗漱,这些事情又怎么瞒的了他。

若拒绝了皇甫翊,那前几个月的努力,岂不是全部付诸东流了吗?

可她若是为了逃出去,真的委身与皇甫翊,那他日她见到了凌轩,又该怎么面对凌轩。

想到此处,唯歆看向皇甫翊,坚定道:“王上,如今我无名无份,恕唯歆不能侍寝!”

她觉得这是唯一合理拒绝皇甫翊,又不会惹他恼怒的理由了,他若立她为后,与那帮老臣纠缠还且得等呢,不说别人,便是他外祖父也不可能轻易答应的。

可却没料到,皇甫翊的无名之火腾地燃起,他面色恼怒,声音肃然:“无名无份你不能侍寝?!那当年你与凌轩名不正言不顺,你不依旧委身与他?!你以为孤不知道,当年孤前去封地时,你便与他苟合了!”

“我与凌轩情投意合,亦有婚约在先,何来苟合一说?!”唯歆怒火攻心,立即回击道。

皇甫翊话说的实在难以入耳,便是她那时没与凌轩成亲,但他们男未婚女未嫁,无论亲密到哪种地步,也不该皇甫翊现在来指责。

皇甫翊冷笑:“情投意合?好一个情投意合!那你与孤呢?!从来都是孤一厢情愿是不是?!那这几月你的柔情蜜意,也不过是为了敷衍孤,捧场做戏吗?!”

“是孤从前太纵着你了!”楚翊说完,便将唯歆拦腰抱起,走至內间。

将唯歆放置到床榻之上后,皇甫翊便怫然道:“你别妄图故技重施,孤就会放过你,你若死了,无论是凌轩或是你所重视的人,青青还有玉娘她们统统要给你陪葬!”

“皇甫翊!”唯歆歇斯底里:“你偏要这么折磨我,让我恨你一辈子,你才罢休吗?!”

“对!从你在长陵城认识孤那一刻起,便注定要和孤纠缠在一起,互相折磨至死方休!”皇甫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唯歆,一字字切齿道。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安乐宫的丫鬟带着哭腔喊道:“王上,不好了,玥贵人不小心摔了一跤,恐有滑胎迹象!”

“王上,玥贵人昏迷着,一直喊着王上的名字,求王上去见见玥贵人。”千度qian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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