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高质量的神识将部分真元按照先天真元的模式进行排列,排列完成之后,以这种伪先天真元为模板,整体改变全身的真元质量。

这里面有两个难点,一个是神识的质量和总量要能满足排列的标准,吕程这方面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个难点就是需要大量的真元。

以吕程现在的真元总量,他的真元质量已经达到了三阶中期的水平,差的只是境界和胎息中的那一股先天的韵味,此时有了排列方式之后,虽然难度还是不小,可是他暴涨的境界还是在这一刻稳定了下来。

本来以他的真元总量,至少要全部耗空数百次才能够构架出基本的伪先天真元的模板。

但是还有杨奎那边啊!

定海珠之中,可是寄存着五阶的金丹之力,一个五阶修士的部分精气神。

这些高质量的能量,全部转化成吕程二阶的真元,岂止是数百倍!

吕程只要神识撑得住,就可以无限次数的通过这些真元进行试错,于是他的境界很快就趋于稳定了。

他这边一稳定下来,杨奎那边就要疯了!

本来还能勉强维持住逃遁的他,此时因为大量的力量流逝速度大减。

想要再次去通过吕程威胁众人,金丹之力一扫之下,发现张雨涵正在虎视眈眈的望着这边,赵刚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拳头。

无奈之下,杨奎准备彻底献祭定海珠中的精气神,强行催动定海珠最大的威能。

如此只要定海珠和灵傀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因果线顺着吕程的因果线一路向上,几十息间就到了上官兰凝所触及到的那一道剑痕之处。

此时,在京都一处四合院中,一名青年男子盘膝而坐,在他的面前数十名四阶修士跪倒在地,对着他虔诚的膜拜着。

青年男子双目微垂,身上的修为精深。

这是坛主最早的属下之一,本身就是带着修为进入的组织,一直都是坛主的得意属下。

只是一直对于坛主过于稳健的态度薄有微词。

只是因为多年以来对于坛主的信任,还有多年来坛主的威严让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不久之前,坛主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杀了另一个跟随他许久负责情报处理的下属,又在所有的属下面前失去了踪迹。

最后留下了一道信息:全力探查一切与修士、洞天有关的信息。

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那个时候开始,青年就知道已经到了自己大展拳脚的时刻。

他开始默默收集专属于自己的狂信徒。

就在不久之前,他收集到了星海大学有人渡天劫的消息,于是就放下了与另一名元老盯紧曙光会的计划,反而将部分精气神寄存在定海珠之中,通过灵傀强行附身在一名星海大学的信徒身上。

之后就是入学,威压测试,幻境问心。

青年一直小心翼翼,没有露出丝毫马脚。

可是他没有想到,因为之前吕程上报的伪神正在打探情报的消息,导致星海大学现在对于归元诀的修行者处于一种零容忍的状态!

所以在接下来的排位赛之中,这个表面只有三阶中期的归元诀修行者,就被安排给了星海大学中知道秘密最多的吕程来处理了。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场打斗。

不过,这件事也没有影响到青年的意志,他冷静的探查吕程的实力,通过定海珠隔绝空间和气息,一步步将吕程拉入到他布好的网之中。

就像是那最危险的猎手一般。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个猎手准备收网的时候,却发现了极大地问题!

“兀那小贼,你别跑,待你爷爷抓住你,看格老子的不灭了你!”

一名黑熊般一身粗肉,八尺高的身材铁牛似的身体遍体肌肉横生。交加一字眉成赤黑之色,双眼赤红其中遍布血丝。怒发如刷一般炸起,脚下尽力如飞,速度却是不慢。

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娇俏的女子,一双美眸含春,红色的衣衫如火,包裹着的身段挺拔饱满,粉红色的嘴唇在略显高挑的鼻子下,勾勒出一个上扬的弧度,更添几分妩媚之色。身影闪动速度却是丝毫不慢。

而在二人之前,一名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怀抱着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左右的翡翠九弦琴,与二人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带着一脸的兴奋之色,哪里有丝毫的紧张害怕之色,竟似是戏耍二人一般,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面目算得上中规中矩,却并不算十分出众,眼睛并不大,偶然回首间眼神里的顽皮之色闪过,犹如邻家男孩一般,倒显得有些亲切呢。

“啧啧,两个大人为难一个小孩子,你们倒是十分出息啊,”男孩一边跑着嘴上还不停的叫嚣着。“来追我呀,来打我呀,不过是玉涎九弦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凭的大人,却是端的啰嗦,好生没有气度。”

那玉涎九弦琴是以千年陈玉所雕琢而成,其上以玉蚕丝为弦,通体几乎没有丝毫衔接的痕迹,在整个天元境内,都是极为罕见的至宝,其音色如空谷清泉,细抚之下宛如泉水叮咚,颇有几分灵性的样子,亦有人传说,以此琴奏乐,颇有清心之效,能辨真心,名真意,对于修行之人,应当有一定的加速促进效果,不过那是传说之事,不一定为真,却也说明其名气。那男孩这么贬低玉涎九弦琴,多少有些讨腻气人之嫌,很明显,他成功了。

那二人如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着男孩狂追而去,状若疯狂,那男子用力间本就如熊一般的身躯更是暴涨开来,速度突然增加,疾步向男孩追去,其旁边的女子,伸手入怀,再待伸出手时,手上已然握住三枚样式如戈的暗器,挥手间电射而去,直奔男孩小腿与后心处。那男孩子却好似身后有眼睛一般,脚步不停,轻松躲了过去,但是路边的一些小贩就有些悲惨了,一个卖冰糖葫芦就不幸被命中了屁股,流出了蓝色的血,倒在了地上。

“喂,你们这样就不对了,”男孩止住了步子,脚下左右虚晃间已到了小贩身边,将手中的一粒药丸送入小贩口中,转身便想绕过迎面而来的两人,但仓促间如何来得及应对,只好转手将手中的玉涎九弦琴向一旁扔去,接着身子前弓欲从大汉钻过,却不料那二人极有默契,大汉身形一蹲,侧身翻转滚出,奔向玉涎九弦琴,儿女子趁男孩那一顿的功夫,已经到了男孩面前,将一枚泛着蓝光小戈抵在男孩的勃颈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其双眼中却是有些阴霾之色闪过,显然,男孩若是再做反抗,那小戈定会刺穿他的喉咙,而那小贩中后倒地的表现,其上喂的可不是寻常毒药。

与此同时,那汉子已然接住玉涎九弦琴,正满脸狰狞之色的奔着男孩走来,此时,那汉子已然不急了,行走间慢了下来,欲求在一步步间给男孩造成相应的心理压力,并将其好好羞辱一番,边走边笑道:“小兔崽子,怎么不跑了啊,看你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双手交叉相抵,其上青筋暴起,血管如一条条小蛇一样扭动着,可以感觉上面那涌动的力量感,“我暴拳王拓这辈子没被人这般戏耍过,小子,你若不是留下些东西,王某人又怎能轻易放过你?”

“今日出门前,曾以龟甲算卜,上艮下坤,为谦,象曰:九三,劳谦君子,有终,吉。我虽非谦谦公子,但却因救人而落入敌手,又怎会因此而受难,你就醒醒吧,傻得儿”男孩面露不屑之色,说完以后,心下腹诽不已,早就将先天命算之术骂的是体无完肤,小脸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虽聪明伶俐,但是奈何阅历尚浅,心中未作丝毫衡量便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人,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终归是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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