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禾嘴角微抽,还真不是。不过他蛮愿意维持这个美好的误会,如果直言是太难吃了所以没塞得下去,才会让男人尴尬。

不知不觉地,他的胃口早被某个人养刁了,明明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

“呃,可惜你没回得来。”青年的口吻犹豫,表情略不好意思,“我借住在你家,总该做出点贡献,打扫屋子,做做饭什么的。”

“除了这里,我好像没地方去了。”弗禾的卖惨能力不虚不盖,用事实证明他的百战不殆。

杜珩郁望着青年,忽然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变得很奇怪,心和口都仿佛离家出走,无法受控。

搁从前,他哪有这么爱发善心,“你可以睡在客房。”

弗禾一顿,瞪着眼,想再确认一遍:“真的可以吗?”

话虽如此,喜悦之情已经显露出来,一下子驱尽了眉目间的郁色。

杜珩郁点头不语,杯子挡着嘴,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弗禾去客房快速转了一圈,出来后眼睛弯弯,写满了名叫快乐的情绪,“单是一间屋子,就比我以前那个出租屋宽敞得多。”

他得到许可,从柜子里翻找出崭新的床单和被褥,来来回回地跑了两趟后,客房里的东西渐渐变得充盈起来。

青年的出租屋杜珩郁是跟着局里的人去过一回的,脏乱如猪窝,如果是夏天,能熏出一整个苍蝇窝。当时他就想,能够住在那种环境里的人还不好找,大街上谁最黑最臭,直接逮住就对了。

现在看来,一切推倒,无法成立。

做家务蛮勤劳,孺子属实可教。

而这边,系统则是觉得自家宿主每个动作都透出不可名状的做作,忍不住问:“您的目标难道不是主卧里的双人床吗?”

别人不懂,它可是知道的。杜珩郁不在的时候,这人都在上面睡了一觉、滚好几圈了,也就后半夜跑到沙发上去装了个样子。

弗禾轻轻地笑,耐人寻味地说:“急什么,慢慢来。”

系统默了。别当它不知道,这一层又一层的套路甩下去,杜珩郁又是这么一副不争气赶着上钩的“愿者”,用不了多久两人就能成。

这会儿不急,摆明了是想报复那一铐之仇。

旁的不多说,在此先点个蜡。

杜珩郁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同情,车钥匙扣在指尖灵巧地旋转,似是沉吟,“我今天还要再出门一趟。”

骆家是阳都的地头蛇,树大根深,与杜氏的很多产业牵扯甚广,需要把其中的脉络一点点地理清,再进行分割压制。冯谆他们没说错,这些东西将来都要过他的手,哪怕天性中再不喜束缚,都要好好地学一学。

弗禾很理解地点头,语气自然地问:“那什么时候回?”

“不清楚,要把手里的东西忙完。”

“噢。”

杜珩郁偏过头,又拧起了眉,漫无目的地在客厅打转踱步,表情带了点不耐烦,低道:“电话号码。”

“嗯?”

“我问你的号码。”

弗禾像是才反应过来,摊手道:“手机丢掉了,怕被那些人追踪。”

话音刚落,房门被大力关上,男人的身形如风,走得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门没多长时间就要换一批了吧。”随意嘟囔了一句,弗禾自在地瘫在了沙发上,眼睛惬意地眯起来。没有手机玩,论坛却是无处不在的啊。

半天时间里,杜珩郁在好几个老董事底下累死累活地听教和实操,幸好有些基础,不至于满眼捉瞎。

夸赞和奉承他就不需听太多了,盯着时间往家赶,站在门口时,两手拎着满满的购物袋,里面全是肉蔬果面一类的东西,浩浩荡荡的,一下子填满了整个冰箱。足够两人吃半个月。

弗禾站在旁边只图看个新鲜,毕竟少见这样热爱采购的男人。还挺性感。

一只盒子被隔空抛过来,然后准确地落入他的怀里。

正疑惑,杜珩郁扯松领带,眼角淡淡地斜瞥过来:“手机,先借给你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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