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愣了愣,旋即明白谢临歧的意思,眸中爆发一抹喜色,起了身领命退去。
那道冰雪帘幕顺着风势一挥,隔绝在了宁王府的门外。
符鹤亭似有不解,但终究还是强忍着压了下去,却只见一旁那如临月色的懒散少年撑着手,满头青丝不簪,胜似一泉青黑藻光。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唇边笑意渐渐明朗真实了起来,不再虚无缥缈,修长如玉、比月色更白的手指在空中虚无一划,像是含笑一般回首。
他温柔的问道:“你说,若是她能活到去见天帝的时候,是不是一切的局势都会变幻莫测?”
符鹤亭颇为惊悚的望着谢临歧这一番温柔笑影,许久,唏嘘道:“那大概,要被气死罢……”
他被谢临歧这一番的温柔微笑吓到连眼神也惊恐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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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凄冷。
魏国公府的墙头高且硬,符鹤亭爬过。
但眼下不是他对谢临歧提爬墙感受的时候,他望了望身侧的谢临歧,又望了望一旁的墙头,正欲开口,谢临歧却突然道:“她不在。”
符鹤亭想扒墙的手顿住,收回,而后道:“江姑娘像是会捏人偶,就是那种可以以假乱真的。但除了神仙能看得出来,其余人是瞧不出来的。”
谢临歧淡淡望去,一钩不明晰的圆月残影雪白。“我今日未曾去宫中。”
符鹤亭默然,“青衣之前恳求江姑娘多做了一副会说话的人偶,知道您没心情去,送到宫里了。”
谢临歧沉默半晌,眸光奇丽。
“萧琢缨不得气疯?”
萧琢缨确实疯了。他今日特地以皇帝萧晚衣的名义邀请了洛阳所有的皇亲,到场的只有寥寥数十人。但这就够了。
直到,他给谢临歧敬酒,谢临歧叼都不带叼他一眼的,兀自含笑环视,四周不少皇亲被盯得头皮发麻。
萧琢缨很生气,谢临歧不叼他,他更生气了。
结果,他突然在宴上望见谢临歧,炸了。
他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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