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拧你出去?”当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夜翼毫不客气的开口。
这让小糖豆浑身都是一紧,立刻就朝梵诺怀里缩,脸上满是防备道:“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欺负妈妈。”
哼哼,他是男子汉,自然是要负责保护妈妈!
夜翼冷笑:“看来,是要我拧你出去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强横!欺负他年纪小真的好吗?
没等小糖豆哭诉出来,夜翼继续道:“你若主动出去,两个小时候进来还可以见到妈妈,如果是我丢你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妈。”
“”威胁?对,这绝对是威胁。
好可恶,他到底怎么有这么个父亲的,连小孩子都威胁,真的好可恶!
小糖豆心里努努到了极点,但拿夜翼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辈子见不到妈妈,只要想想都好可怕,到底如何选择,在这小小的心灵中已经做出了选择。
离开之前小糖豆很是委屈的看了梵诺一眼:“等我长大了一定保护好妈妈,现在我们先妥协。”
众人:“”这话说的,是说长大了夜翼还敢这样就直接揍死么?
答案,是的!
小糖豆现在真的很想揍死夜翼!
真是欺人太甚,欺负他小无法反抗!
小糖豆最终还是走了。
不走不行啊,他怕自己真的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妈!
房间里,再次剩下梵诺和夜翼的时候,梵诺头低低的,见到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今她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抬起头来!”男人声音冷冽的在头顶响起。
完全没有了刚才对着孩子时候的玩味和严肃,而是一种冷,让人从内心里感觉到的冷。
梵诺这时候哪里敢抬起头来,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让她见儿子她是清楚的,白若凌将报道扇风的那么大,就算他们之间没什么,但全国人民的眼都看着。
夜翼会怒是正常的,可她心里也很生气很难受。
下巴上传来一股力道,迫使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那一刻,她分明从男人眼里看到了一种怒的情绪。
没等她说什么,夜翼冷冽的声音继续响起:“觉得委屈?”
“”委屈!
之余他们之间,她剩下了除了委屈外还有什么!?
“说话!”见她死死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夜翼心里更是恼火。
他感觉,她从沙哈沙漠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不少,这种变化,让人很不喜欢。
而他也将这种变化归结为是因为白若凌的缘故!
梵诺就这样静静的与他对视,一个字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却是倔强的不肯滑下。
曾经,她是一个女汉子!但现在的她动不动就想哭,可见这个男人给予他的伤害到底是什么样的。
以前的梵诺就算是爱,也是爱的小心翼翼,就算是爱着,她也不至于失去自我。
可小糖豆回来的那段时间,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将自己给弄丢了,她甚至在想,要是不离开的话。她到底还能变的多么的无底线!
下巴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疼的她轻呼出声:“痛!”
“你也知道痛?”痛吗?
那他这八个月又是如何过来的呢?
大概是梵诺本就生病,所以她的感知力也就被无限的放大了不少,委屈,也就被瞬间蔓延了整个的她。
眼泪,滑下!
苍白如纸的她,看上去更是有些楚楚可怜。
“哭?”看着她哭,夜翼的心里有几分怜惜,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
这一刻的夜翼,在梵诺看来就好似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下巴上的力道被松开,男人转而离开,走到门口处顿下脚步,“现在开始,不准离开鲁山一步。”
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随着夜翼的离去,梵诺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将自己丢出去,然后又是不准她见孩子。
现在总算是放心下来,虽然不能出去,但每天能和孩子在一起也是好的。
她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也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他说,但仔细想想,她好像其实并没有什么立场去和他说什么。
梵诺,终于回到了孩子身边!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幸福了,就和夜翼和好了!
她们之间的路还很艰难!
白若凌的那个举动,让梵诺本来一手好牌,现在却是走的异常艰难,她是皇甫家的二小姐,但现在有家,回去也很尴尬,甚至想想都觉的很尴尬。
而对于夜翼,她除了是小糖豆的妈妈外,任何名分都没有!更甚至,这样不清不楚的牵扯,她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她是皇甫家的二小姐,原本可以用这层身份跟夜翼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月教教主这个敏感的词,让她的路上布满了血一样的荆棘!
北美。
静娈姐姐看着自己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宝贝,忍不住就去亲亲!
她的身材基本上已经恢复,婚纱设计师量好了她的身材,对婚纱的设计稿也已经出来给她过目,现在已经在赶制婚纱。
“宝贝,你们说,等你们三岁的时候妈妈再办婚礼,那时候你们就可以给妈妈当小花童了对不对?”
想到那画面,静娈姐姐心里就一阵美滋滋的。
只是,一道声音却是打破了她的美梦:“你想都不要想!”
容锦年进来,有些责备的看了她一眼,显然对于她刚才的话很是不满!
三岁!?
那也就意味着三年才能真的让她成为自己的合法妻子?那不行,那样的时间他等不了。
“那样不是很好吗?我们自己的宝贝当花童,那样的婚礼想想都很有意义呢,锦年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不好!”容锦年想也没想的否决了她的提议。
给予她时间去恢复身材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现在还想要等自己的孩子长大当花童,这样的想法,只要想想就可以了。
静娈姐姐撇嘴:“只是三年啊,三年而已嘛?我们一辈子的时间很长的,你何必在乎这三年。”
“我现在连三天都在乎!”三年,哼,她想都不要想!
见男人态度强硬,静娈姐姐想要哭,但还没哭出来,男人就直接打断了她:“撒娇没用,如果你不想要别人叫你三给宝贝私生子的话,就乖乖结婚!”
“私生子?谁敢?”
他可是这北美最为尊贵的爵爷,他们的儿子可是未来的世爵大人,谁敢叫他们私生子!?
对她这敏感的小模样,容锦年有些无奈:“虽然没人说,但一定有人这样想,难道你想让人将我们的孩子想成是私生子?”
“”当然不想,更不能!
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静娈姐姐也就不再去计较了。
可想到花童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还是感觉好可惜,真的好遗憾!
“好吧,那就结吧!”
“这还差不多!”见小女人终于松口,容锦年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这段时间商量婚礼的时候,这小丫头各种的纠结,感情都是在他们三个宝贝身上。
她能等一个三年,他可是三天都等不了了。
经过了诸多磨难的他们,现在终于能走到一起,这样的幸福,他们都必须要珍惜,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再去蹉跎。
一辈子,对于他们而言,其实都很少了!
如今的他们是恨不得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爱到深处情到浓时,大概都有这样的感慨吧!
梵诺住在了鲁山。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她以为住在这里就可以每天见到小糖豆。
结果,等她好起来后,才知道小糖豆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哪里了?”听完管家说小糖豆搬走了,梵诺的语气立刻拔高,整个人都慌了!
心,乱了!
脑子也不清醒起来。
她就知道,夜翼不可能这样便宜了她,可没想到,他会将事情做的这样绝,小糖豆,又离开她了,而她一点都不知道。
管家也没瞒她,只道:“小少爷在米国那边有一个比赛,陆统领陪他一起过去的。”
“”离开达尔山了!?
这是梵诺没想到的,她以为小糖豆搬走只是搬去总统府,现在看来事情更是不简单了。
“那这次要去多久?”
“说,大概三个月!”
“”三个月,好久!
梵诺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三个月,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需要他们去三个月那么久?
米国吗?
那她就去找他吧?
梵诺这样想,也就换上衣服就要走,她当日进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带东西,联想到夜翼对她的态度,她很是从容的将身上属于鲁山府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不是她矫情。是有些时候,有些东西必须是要注意。
换好衣服刚下楼,就看到夜翼回来。
梵诺的脚步都是一顿,原本以为他这个时候不会回来,没想到他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梵诺轻声招呼。
如今清醒着,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
他,更冷了!
也让人感觉更加的不近人情,现在面对着他,梵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自己的情绪。
对于这件事,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偏偏,她还要承受来自己这个男人的伤害!
对她的招呼,夜翼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就朝楼上走去,路过她的时候。语气沉冷道:“要出去?”
“是,我想,先回去了!”其实她是想赶紧去米国,去找小糖豆。
大病一场后的梵诺,想清楚了很多事儿。
她之所以会从白若凌那边回来,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并没有想过要去面对任何人,不管是夜翼还是皇甫家。
这些复杂的问题她都没有想过要面对,而她回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小糖豆。
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可能会失去,从那天夜翼让人将她从总统府赶出来后,她心里就明白了,不管是夜翼还是皇甫家,都会抛弃她!
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她是恨透了!
再也不想去承受,更不想将这样的滋味加注在自己孩子身上。
所以她想好了,以后,她只要糖豆,虽然夜翼不会将孩子给她,但她,只要生活在有糖豆的地方就好。
不能拥有,哪怕是看着也好!
不管夜翼怎么抢,但那孩子始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一点,谁也抢不走!
一个女人到底是被逼到什么样的程度,连爱情,亲情都能在她的心里失去信任!?
梵诺现在的,就是这样的无法信任!
她将自己彻底的隔离了起来,不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这世上唯一不会失去的只有她的孩子!
她的话,让夜翼的脸色沉了沉,只听男人语气幽冷道:“我记得告诉过你,不准离开鲁山一步,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有!只是之前她一直以为这里会有小糖豆!
“我想,见小糖豆!”
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之前以为小糖豆会一直在这里,所以对夜翼的话也没有异议,可现在发现小糖豆根本就不在这里了。
并且还有可能长达三个月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她哪里还能在这里待的住,简直就是恨不得立刻飞到小糖豆身边。
“见他,你配吗?”语气。很重!
这或许是夜翼这辈子对梵诺说的最重的话,也是撕她心最严重的话。
梵诺心里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倔强的将眼泪给死死忍住,深吸一口气:“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别说我要见他,就是让他跟我在一起都是理所应当,我何来的不配!”
她内心很清楚,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忤逆这个男人,但他的话,让她的心很痛,让她也忍不住的不说。
谁都可以羞辱她,但这个男人不可以!
谁都可以质疑她,但这个男人一定不可以!
“一个能成为他父亲以外男人的未婚妻,还配做一个母亲?还配说自己十月怀胎的辛苦!”一字一句,都是那样沉重冷漠!
梵诺也是倔,在夜翼说了这句话后,她也是毫不留情的说道:“那么总统认为,一个能娶孩子母亲以外的女人,配做父亲吗?”
“要和我抢孩子!?”
“是!”
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也被这个男人的话刺激的完全失去理智。
孩子,是她辛苦生下来的,他做了什么!?
他凭什么就认为他可以好好的拥有孩子,在夜翼冰寒的眼神下,梵诺毫不服输继续道:“认为,对于孩子来说,母亲和父亲,到底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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