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知道,二姐姐的事了吧!”

“知道了,好好的竟会这样。”

我想起湛蓝夜空下,轻声对我说她要成亲了的那个少女,那语气里所带着的满满的期待,如今都要化成泡沫了吗?

“大姐姐找时间咱们回家去看看二姐姐吧!”

“好。”

两人虽都察觉出端雅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毕竟不常在一处,姐妹二人又各有各的事要做,没空总琢磨端雅。

这日浣衣局的蕊儿,一整日都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强撑着洗完了,姑姑分配给的三大盆衣裳后,晚饭时间也到了,来送饭的小太监一声吆喝,“用饭了。”

便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浣衣局的宫婢们一起去领饭,一起一起在浣衣局的姐妹看她脸色不好,还以为是累了,也没多心。

毕竟常年待在浣衣局的宫女们,每个人也都是面色麻木的,偶尔有鲜活些的小宫女,进来了,过些年这样平淡无趣的日子,也会逐渐变得和大家一样。

蕊儿撑着沉重的眼皮,望了望前面的队伍,再有两三人就到她了,身子实在不舒服,本想不吃了,直接回大炕上休息,可又怕饿到明天,没力气做活。

正想着这些事儿,蕊儿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栽倒下去。

朦胧间只听掌事姑姑道,安排了人去御医院请医者来给她瞧病,这样也好,病了反倒能躲几日清闲。

医者来瞧后说是发热,吃几贴,辛温解表的药就好了。

掌事姑姑亲自送了医者离去,又进来看着炕上的蕊儿道:“心儿,这几日你就负责照顾蕊儿。”

心儿先是应了,然后又道:“要我说姑姑何必请医者来瞧,这发热嘛也不难解,熬碗辣辣的姜汤灌下去,发身汗也就好了。”

“你倒会治,怎的不见你去学医女呢!”别的宫女听见了反驳道。

“就是,姑姑心善,有个头疼脑热的马上请了医者来瞧,你还不知福。”

“咱们又不是在外头请不起医者看病,既然宫里有,自然该请来好好瞧瞧的。”

心儿老大不服气,觉得这些人,就是在外头看不起病,进了宫有个小病小痛的,都要请医服药,当自己多娇贵似的。

在宫里能被分配到这里的,不都是没门路的,或者犯了错的人吗?

蕊儿病了三日,日日三大碗药喝下去,也毫无起色,掌事姑姑正要秉了皇后娘娘,把蕊儿挪出浣衣局慢慢治的时候,却听宫女们回报,浣衣局里又病倒了几个。

等姑姑去看了,发现症状和蕊儿的很像,忙命宫女们去请医者。

徐医者和郑医者看过暗叫不好,先是命医童回去禀报医正这里的情况,然后又命小太监把整个浣衣局封锁起来,不许人进出。

没经过什么大事的小宫女,惶急地问,“姑姑这是怎么了。”

掌事姑姑倒还算平静,“那几个怕是得了,什么会传染的病,所以才把咱们浣衣局封锁起来。”

“传染病,那咱们跟他们一起被,封锁在这儿,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又如何,只好祈祷自己没被传染罢了。”

“姑姑您就不能求医者,放了咱们没病的人出去吗?”

“我只管咱们局里洗衣裳的事,这生病的事,只能听御医院的。”

小宫女只好忧心忡忡的去和别人议论这事了。

医正和其他医者,确认过浣衣局里发热的宫人,是患了何病后,带着几个没去过浣衣局的医者,去紫宸殿了。

季公公一看几位医者的白衣白布蒙面的装束,问道:“几位医者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回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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