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伊抬手托在下颌，眸子凝在某处，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不是，是被下蛊了，推着算算应该有十几年了。”
“我当时便猜测着是德妃下的，她也对贤妃下过类似的蛊，只不过白玖序这个，更加复杂，类似于子母蛊这种会被下蛊者控制的蛊，但没有这蛊，他又像是活不了现在，更像是靠着这蛊活下去的。”
白乐卿闻声，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白玖序是不得不跟在德妃身边听命她的话做事？”
沛伊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道：“这仅仅是我的判断，白玖序不愿意说，但应该大差不差。”
沛伊面上转而变得讨好，连忙挽住了她的臂弯，“但是卿卿，我想试试，这蛊我只是在师父耳边听起过，但没见过。”
白乐卿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好的预感，“怎么试？是你去中凉试还是将白玖序带来试？”
沛伊一听，面上更加心虚了几分，连忙别向了一旁，“带、带来试。”
白乐卿话中略微试探道：“你别说你将他给带来了？”
白乐卿蓦然冷笑了一声，嘴角轻扯：“你敢将他带来试试看。”
沛伊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这怎么能说带？分明就是绑来当小白鼠的！”
沛伊此话一出，白乐卿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看她这一副心虚的模样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瞬间被气笑了：“你是给带来了吧？”
沛伊连忙摇头，生怕慢了一步：“没带来。”
白乐卿刚想松一口气，又听到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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