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如何不是永煦人?”

思来想去想不出问题在哪,长孙晓燕也不知为何下意识觉得她不像永煦人,只能摇头,“是我狭隘了,总觉得你从南边来,就该是外族人。”

“不是,我是永煦人。”独孤雅荻抬手,指尖按在自己的鼻梁上往下滑,“许是因为我这鼻梁骨瞧起来像南诏人?”

闻言长孙晓燕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阵,隔着面纱捏捏她的鼻梁,再捏捏自己的,恍然大悟,“果然!我就说你为何瞧着好似中原人氏又不似,原来是因为你鼻梁骨很高,倒像是南诏的山民。”

“我的父母都是南方人,或许是祖上有南诏血脉,到我身上表现出来罢了。”独孤雅荻拈着面纱轻揉几下,“险些忘了我还戴着面纱,你们都不曾见过我长什么模样,若是见了便不会有疑惑。”

“想来是。瞧不见五官便只能瞧骨相,你又如南诏山民那般骨相明显,北方罕见这等美人,难怪错认。”长孙晓燕释然,不再深究。

“只见过我脸上的伤疤,如何知道我是美人?”独孤雅荻隔着面纱按在脸颊上,有些低落,“毁了容,如何称得上美?”

“像你这样的人,是看见眼睛看见身形便知美,长相反倒不是最重要的。”长孙晓燕搭在她肩上的手顺势捏捏,感觉到她衣裙遮掩下紧实有力的手臂,满意一笑,“你的骨架宽,肩、腰、腿都好看,男人见了准迷糊。”

“晓燕姐!”独孤雅荻拍开她,红着脸往边上挪。

长孙晓燕才不惯着她,一把将人拉过来,越发放肆地去捏她的腰,“北地女人大多长相粗犷,他喜欢鲜嫩的情有可原。换做别的纤细美人,文如玉还得小心些,生怕将人折腾出事。你这身段倒像是练过武,体力好,不怕折腾。”

独孤雅荻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看过去,见长孙晓燕挤眉弄眼,神情暧昧,骤然反应过来,捂着脸哀嚎一声跳下秋千,两步蹿进亭子里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地底下。

长孙晓燕笑得开怀,等笑够了才去亭子里,将趴在石桌上装死的独孤雅荻扒拉起来,拿一块西瓜递给她。

独孤雅荻红着脸接了,掀开一小块面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瓜吃完,红着脸问她:“光天化日之下这话能说吗?!”

“为什么不能说?”长孙晓燕挑眉,“你母亲不曾同你说过么?哦对,应当是没有说过。镇西将军夫人先前与我递了信,说她不好同你讲,只能请我给你简单讲讲这些房中事。如今一看你只是脸皮薄,不是不懂,我便也放心了。”

独孤雅荻捂着脸趴在桌子上:“我是知道,但是未免太……”

“懂归懂,你还是得多锻炼锻炼才是。”长孙晓燕与她趴在一处,凑得近些,说话声音也小,让她自在几分,“你若不想他纳妾,只能自己白天管好王府,晚上管好他,活可不轻松。”

“我让他滚去书房睡还不行吗!”独孤雅荻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下去,气得狠狠揉了两把脸,一把将面纱拽下来扔在边上,“他都不管我还指望我管他?!”

长孙晓燕一惊:“面纱……!”

“谁在乎那破东西!我又不见外人!”独孤雅荻嘴上说着,见长孙晓燕没发觉什么异样,心下暗自松了口气。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