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不安,或许是因为此行太过突然,或许是心魔作祟,趁着猪喇叭和沐书在吃饭的时候,我来到艾普西隆身旁,欲言又止。
“阿尔法,为何如此不安呢?”
“师父,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在临别之际,对我说点什么?”
其实这时候我开始觉得,我是害怕离开庭院,害怕回到曾经那个让我难过、不堪的世界而已。
“阿尔法,当你看见河,你已在河之外,当你看见山,你已在山之外,当你能看见自己的任何情绪,你已在情绪之外,你就是自己的观察者,这就是觉,所以,当你能看见了自己,你就在自己之外,能够看天地众生了,不住心而行于心,不住世而行于世,不住法而行于法,觉,一切觉,照,一切照,照见即觉,自己的当下,就是那颗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不生不灭的存在,随心所欲,随意而安,时刻照见五蕴皆空,做自己的主人,不要成为头脑和思维的奴隶。”
“谢谢师父!”
我努力把艾普西隆这番话逐字逐句的刻进脑海之中,剑灵和结界兽们与我心有灵犀,大批结界兽行动起来,在我脑海里组合成上面这些话,一个个文字悬浮起来,好不热闹。
然而,这时候艾普西隆突然问了我一句话。
“阿尔法,你看过《水浒传》没有?”
“看过!”
“那你记得花和尚鲁智深的听潮典故吗?”
“回禀师父,我听过,但是没记住……”
我很尴尬,很多事我都是一知半解。
“无妨……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一朝悟道见真我,何惧昔日旧枷锁,世间枷锁本是梦,无形无相亦无我!阿尔法,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你们有相似之处。”
“师父,这何以见得?我比他差远了……”
我没有听出来艾普西隆的言外之意,赶忙回应。
“你们之间的相似是有依据的,比如说,你深夜背着彩世下山求医,你为了猪喇叭勇斗大鹿,你冒雨找回了沐书老师的猫……还有你大战狼王、成为这一带有名的新狼王的事情!你的威风和豪情并不弱于他。”
“谢谢师父夸奖!”
我很感动,艾普西隆几句话将我这段时间经历的一些事情做了总结,并且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我与彩世、猪喇叭还有沐书老师之间的故事。
“继续保持即可。梦境的事情暂时不要考虑了,见自己,见天地众生以后,你才能再继续走下去。好了,去吧!”
艾普西隆并没有提及我的心魔,我心中一沉,并没有多问,行礼以后,便叫上猪喇叭和沐书准备下山。
我需要先送沐书回学校,然后将猪喇叭送到车站,之后我才算真正意义上下山了。
下山以后我要去哪呢?走什么路线呢?什么时候才算是我应该回到庭院的时候呢?
想到这里,我心乱如麻。
我也很担心艾普西隆,他一个人留在庭院之中,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呢?祭祀活动到来,和梦境之中的血祭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思来想去,我和师兄取得了联系,我把自己要尊师命下山修行历练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把这里的祈福祭祀活动和我的担忧一并说了,师兄很是担心,表示会请假赶过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让师兄提前联系艾普西隆……
我走的越来越慢,猪喇叭和沐书也看了出来。
但是她们俩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破天荒的问起来彩世的事情,我知道她们想知道更多关于那天晚上我背着彩世下山的细节,于是我便告诉了她们。
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有打断我,只是在倾听。
我没有保留的说出了所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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