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州,就算本公主现在是平民,也绝不接受你这样的小小官员。”
牡丹花的胭脂依然挂在窗台上,约翰手中的茶盏倾洒在了其上。
约翰冷冷地说:“裴,寿宁已是吾妻,若你执迷不悟,我会教你明白代价。”
寿宁公主依偎于约翰怀中,裴剑黯然离开公主居所的别院。
福宁副知府建议:“裴守,看公主并不满意我们送的礼品,不知可否改送玉器?”
孙延摇首,认为症结并不在礼品:“此事不必再争论。既是皇上,怪罪下来,也由我一人担当。”
寿宁在福州停留了半月之久,而裴剑似乎变了个人,对福州政事提不起兴趣,每日只是独坐府衙后园之中。
次日晨,孙延召集众人:“今日公主离去,想必陛下很快就会有圣旨传来,你们不必恐慌。我留学大英帝国,无法造出陛下所需的轮胎,就算受罚,也仅由我一人领罪,决不拖累众人。”
福宁副知府感叹:“自从您来福州之日,我们便如家人。何况您是我们的父母官,怎能独自担罪?”
差役道:“陛下之命的确不易完成,如今大明尚未有这项技术,要想造出马拉车的轮胎,委实太难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几天裴剑确实不在。
就在这时,裴剑走进来说:“我有解决之道,也想到要送何样的礼物给公主,陛下定不会降罪福宁,但我要那颗府库里独一无二的琉璃珠。”
福宁副知府神色一紧,那可是府库最后一颗琉璃珠,计划失败,公主若不同意,岂非白白浪费?
次日,寿宁公主的队伍即将离开福州,只见裴剑浑身沾满泥水,手中却捧着一个华美的瓶子,瓶中液体耀眼非凡。
裴剑道:“这是我为公主准备的礼物,可以涂在指甲之上,色泽胜过蔻丹十倍,且散发清香,入水不湿。”
寿宁公主在京中珍宝无数,未曾想过世间竟有此神奇之物,打开瓶子果然清香扑鼻。涂于指尖,阳光下光芒璀璨,连指节都显得越发纤白透明。
“此物举世无双,敬献给公主。”
寿宁公主便悉数将指甲浸润其中,就连约翰亦惊叹不已:“大明竟有如此化工奇才,连我大英帝国都无法制作。”
寿宁公主看向远方,坚定地说道:“福宁的知府,本公主定会为你说情的。”
离别之时,约翰疑惑:“公主殿下已被逐出皇家,又如何去请求陛下宽恕?”
“皇嫂对我甚是关照,我必须去见皇嫂。”约翰若有所悟,微微颔首。
北京皇宫内,
朱祁镇闻言:“福宁知州裴剑竟欲辞去职务。”
裴剑一身素衣,平静道:“孙大人,小民已经查实,福宁田地遵循古老农耕法,可种子不易生长,甚至直接霉变,百姓因此饱受灾祸。”
孙延赞许道:“多谢了。”
这几日,孙延已将彩色琉璃的制造秘诀全盘授予裴剑。制作出琉璃后即可研制出玻璃,大明百姓此后无需再以纸遮窗,得以换用明亮且能保持室内恒温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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