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婷婷把周陈二人口送到府衙门前,说道:“便不再亲自送两位,派遣最得力的下属,临行前还有一事相询。”

两人答道:“张姑娘尽管问。”

张婷婷微颔首:“儿时我曾对张家公子张廷臣一往情深。听闻他留学大不列颠,身上的毒解除了吗?我家郎君辞世已久,假如他还活着,我要把他带回山来。”

陈三善道:“姑娘说的可是廷臣兄?廷臣才华出众,容貌无双,姑娘倾心他是人之常情。”

“休再多言,只回答我张廷臣现在怎样了?”

周承筹答:“姑娘,安心,张兄体内的毒‘七夜雪’已除,如今和普通人一样,回到了大明。”

周陈两人欲再言,只见张婷婷头也不回步入桃花谷。

抵达禹州衙门,二人听见一片鞭炮声,府丞与同知一并迎接。

“两位左右司马是武将出身?”

“纵然是武将,也不会三次遭二龙山、青龙山和桃花谷洗劫。”

禹州府丞连忙问:“是谁竟有此大胆,带上我出兵荡平这三贼巢。”

陈三善回应:“下官是华安,他是福州府丞。”

周承筹补充道:“自我们大不列颠留学归来,在禹州筹建报社,管理军政,所需时间,我们初到禹州不熟政务,禹州事宜需仰仗两位大人才可稳定。”

府尹和府丞对视一眼,神情转瞬即变:“两位司马请回府好好休息,虽然禹州民众生活动荡,但从未闹过大乱,也算安宁。至于官政方面没有大麻烦,请两位司兵马放心中。”

陈三善接话:“在桃花谷目睹禹州官兵与盗贼暗中勾结,幸我二人命大,否则此时恐已成为那山贼大刀之下的冤魂。”

禹州府尹面色骤变,随即流露出凶煞之色,看向府丞说:“此乃哪个衙门巡检,将人绑至此地,定要严惩。”

立刻看见府丞神色尴尬,推出数人,便是桃花谷见过的那些差役,见陈三善和周承筹犹如见鬼,惶然道:“大人,实在没想到这周陈二人能从那狼窝脱险。”

府丞听得他们临死之前还毫无悔改,当即喝道:“果真与盗贼狼狈为奸。”

他看向府尹,府尹拔刀走向前,瞬间斩下人头,来到第二人面前。

陈三善反应过来,急呼:“我大唐以理法治国,你怎能无视人命如草芥?且我二人安然赴任,

... ...

禹州知府对朝廷使节竟毫无敬重之意,竟在我两人面前轻描淡写地取人性命,岂非目中无人?”

没想到天子派来的竟是两名儒雅文士,面对禹州如此动荡之地,这无疑是燕雀入海,无异于自投罗网。

禹州衙门听风阁内,知府与同知相对饮酒,桌案之上珍馐满目。

元知州低叹,“知府大人,历年皆以扬州佳人献歌舞助兴,而今只有我们二人对月举杯,何其孤寂。”

禹州知府瞥他一眼,道:“新官上任,若引左右布使注目,我二人恐怕难保现有地位。今日已明示,我俩难以与左右布使共存。”

“何解?”元知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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