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艾纳德正因为俘虏惊醒然友人不见踪迹而稍显困扰,抬手在空气中绘出符文,在他的法术完成之前,涌动的黑雾自空白中析出,凝聚作无形者的躯壳。
“有些收获...你在干什么?”
安诺恩看着悬浮在自己眉间的符文,眨了眨眼。
“一个简单的异维度感知咒语。”菌魇手指轻弹将魔力留下的痕迹驱散,把话题引到正事上。“看你的表情,有好消息?”
“先去找伊卡拉斯,我们边走边说。”安诺恩低头瞟了眼脚边蜷缩着不敢动弹的鱼人,扭头对一旁的看守说道。“盯好他,留意他的健康状况,我们需要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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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俘虏见过先前留守的队伍?”
营地外围的哨岗,炽林精和他的血亲们讨论着安诺恩在梦中的收获。
“他的梦中有疑似寄生株的身影。”安诺恩向同伴讲述着自己在梦中的所见。“你们也知道我们的这一支血亲形体特征的独特性,我想不会这么巧合地在这海中岛屿上存在着与我等亲族相似的物种。
“我们的队伍里没有寄生株一脉的同胞,倘若鱼人记忆中的印象源于现实,他就必然曾目睹过登岛的前辈们。”
“放眼整片福斯特大陆,我们血亲的生活方式也是相当罕见。”艾纳德认同了友人的判断。“寄生株的诞生是父神和母神精心设计的结果,我也不认为我们会这么简单在家乡之外遇见相似的生灵。”
“安诺恩,你刚才说,鱼人对我们的同胞心怀恐惧?”
伊卡拉斯主动提起了这一细节。
“对,事实上他很有可能就是被吓醒他,对于我们的俘虏来说,与我们同胞的近距离接触就是一场噩梦。”
安诺恩回忆着他从梦境残片中品尝到的感情,那是恐惧的味道,他最喜欢的一种。
“可若是如此,他们又为何敢主动跟踪乃至袭击我们的队伍?”
伊卡拉斯可还没忘记他们是怎么与鱼人发生第一次接触的。
“也许他们误判了你们的实力。”艾纳德可是知道昨日探索队的人员组成,伊卡拉斯和他部下都是职业军人,而安诺恩和薇薇安的死灵法术都大多数生物都是极其致命的。“这些鱼人的文明程度相当有限,他们无法理性判断对手的强弱。”
“有些道理。”安诺恩摩挲着下巴。“他和他的同类见过我们的亲族,并因此留下了很深的恐惧,嗯,想来这次接触不会很‘和谐'...所以昨天遇到我们的时候,他和他的同类便决定依仗人数优势实施报复?”
“看来我们给他增加了新的心理阴影。”意识到鱼人与上一支队伍的交流可能并不友好,伊卡拉斯谈论鱼人时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些许的变动。“现在怎么办?你还能再次入梦吗?”
“当然可以,下一次我可以施加一些额外的引导,尝试操纵他的梦境以便获取信息。”
安诺恩话还没说完,三人都听到了朝这边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安诺恩扭头看去,是负责照看强脑木的奇菇德鲁伊林-蛟牙。
“我们收到了来自上一支开拓队的心灵通讯。”
德鲁伊报告时面带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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