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比武场上,陈钦的身影仿佛一尊自远古走来的战神,他的统治力,就像深渊般不可测,让人心生敬畏,乃至恐惧!他的存在,就如同传说中腾云驾雾的真龙,翻云覆雨间,万物俯首,何人胆敢与之争锋?

“嘿,衡山派的少年英雄们,脸上挂霜,心中窝火?”陈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过人群。那些衡山弟子,本就因先前的挫败而怒意盎然,此刻被这一瞥,更是怒火中烧,仿佛体内的火山即将爆发,连身旁师兄弟的劝阻都显得无力,如同微风试图阻挡洪流。

“瞧,你们的怒火,我都能闻到那股焦味了。”陈钦的笑意更浓,但瞬间,他的眼神如寒冰般骤变,“可又能怎样呢?在这浩瀚的武道世界里,愤怒不过是一缕轻烟,转瞬即逝。”

“来吧,别让你们的师兄弟再做这徒劳的阻拦,衡山派的勇士们,何不一起上?让我看看,你们的剑,是否能穿透我这身铁骨铜皮。”话语间,陈钦的气势陡然攀升,犹如山岳般压迫人心,让人窒息。

这一语既出,全场皆惊!就连那些紧紧拽着同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然而,松开的是束缚,却未松开心中的恐惧。衡山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虽有不甘,更有绝望。因为,他们深知,眼前的陈钦,不仅是宗师级的人物,更是连太虚道长、周盟主这等武林泰斗都要以礼相待的存在。

刚刚的比武,陈钦宛如战神下凡,刀枪不入,拳风所至,无人能挡。试想,即便他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攻击,胜负也已分明。更何况,陈钦岂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一旦他出手,衡山派弟子再多,也不过是秋风扫落叶,不堪一击。

实力的鸿沟,如同天际的银河,遥不可及,让人心生绝望。“所以,诸位,何必动气?这个世界,强者为王,弱者,只能默默承受。”陈钦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剑,刺入每个人的心中,让衡山弟子们愤怒而又无奈,只能颤抖着,咬牙切齿,却无力反驳。

“说真的,我就享受这种感觉——你们恨我入骨,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我的世界。”陈钦的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嘲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刻体会到了实力带来的不平等与残酷。

这一刻,衡山派弟子的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对超越的向往。因为他们明白,唯有变强,才能在这片强者为尊的土地上,挺直腰杆,找回尊严。 陈钦的笑声如雷鸣般回荡,震颤着空气,仿佛连周围的风都为之颤抖。

“你……”一个衡山派弟子终于按捺不住,话语如同初春的嫩芽,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土而出。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身旁的同门迅速用手掌捂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那股愤怒的风暴会将他们一同卷入。

“安静!”陈钦的双眼猛地一瞪,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骤然闪耀,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咻!一道微不可闻的风声,紧接着,噗!那名想要开口的男子如同被无形的利剑击中,额头瞬间绽放出一朵猩红的花朵,硬币大小的血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瞪大了双眼,似乎还无法理解为何生命会在这一刻如此脆弱地凋零。

“一位衡山派的勇士,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倒下了。”人群中有人低声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要为同伴发声的衡山派弟子们,此刻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纷纷紧闭双唇,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下一个目标。陈钦的杀伐果断,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宗师之威的恐怖。

“哼,一言不合,便是生死相隔。”有人小声嘀咕,话语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无奈。

现场的气氛凝固得如同冬日的寒冰,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衡山派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而其他人,无论是来自哪个门派,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因为他们知道,在宗师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宗师,那可是超越了凡人的存在。”有人低声议论,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力量的向往与敬畏。“就像张三丰前辈,据说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证了无数世代的兴衰更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仿佛是天意的显现,无人敢与之争锋。”

“宗师之言,重于泰山;宗师之怒,雷霆万钧。”另一位老者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忆着那些关于宗师的古老传说。

陈钦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逐一扫过那些衡山派弟子的脸庞,他们的愤怒如同被冬日寒风压制的火焰,虽未熄灭,却已不敢再肆意燃烧。“全都给我憋回去!”他暴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中的恐惧更是如潮水般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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