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愣了下,心想既然是为了天恩令,那么只要长公主即可。那么皇上又为何问他关于东临与南笙之间的战事呢?!

须臾,他这才回道:“寒衣公子与东临新帝之间的交情是否属实,这事奴才不知,是故到底帮的是哪一方,也就不得而知。但,东临与南笙交战已有月余,凭着东临新帝的才略,奴才总觉得这战事在拖延。”

颜彻缓缓点头。

徐公公又道:“不过依奴才之见,大抵是快了。”

颜彻眼眸幽深,不知是在思忖着些什么。他道:“可朕认为,她不会同意随朕前来的。”

徐公公看向颜彻,帝王面上仍然冷峻冰冷,但眸底终归是有几分异样。

他微不可及地轻叹了一口气。这分明是两代人的事,然,皇上却将上代的感情夹杂到了长公主身上……

不论从前还是现今,这过去的十七年间,皇上对慕容皇后从未有过其它的情感。反倒是对那一位,念念不忘,却也恨之入骨。

“东临皇宫戒备森严,要是被发现,天恩令重现一事便会暴露在世间。届时,成千上万的人闻讯而来,又是一场杀戮的开端。何况,苍擎……十多年来从未安稳过……”

徐公公抓着拂尘手柄的手微紧,“皇上……”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未能说下去。

毕竟跟随在颜彻身边已有十多年了,颜彻的性格如何,他都十分地清楚。自然,莫说让他改想法,就连劝几句,也都是不可能的。

“皇上的意思是,用东临新帝……”

“回去吧。”似乎是疲倦了,他的声音有些虚无。

徐公公拿着火折子,亮着路,望着帝王始终无神色的面容,在原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作为一个跟随主子十多年的奴才,他是无疑地了解主子。

他自诩能从帝王的一个眼神、或是皱的眉中能看出帝王当时的想法,可唯一看不破的,就是帝王对那个人的感情了。

或许,帝王本就没有情。

唉,这件事情,真的是令人苦恼。

二人离去后的几个时辰后,一行人便缓步朝着山洞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

那男子身着莲青色长衫,袖口深青色绣着朵朵莲花纹,左手拥着一貌美如花却衣衫极薄的俏丽女子,双眸微眯看向山洞。

“先前是寒衣公子,这次又是长泽帝王,倒也是稀罕得紧。”

他右手晃动着酒樽,酒樽内的酒水已空。跟在身后的奴婢见了,赶紧将之满上。

赫连煞避轻轻地啜饮了一口酒水。

“洞中的壁画,叫人凿了吧。”

“是。”小厮们听到吩咐,赶紧拿着冷兵器进了洞。

“南燕那边,如何?”赫连煞避慢悠悠地出声,樽内的酒水泛着艳丽旖旎的光泽,闻起来带着一缕香甜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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