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运正琢磨着其中的缘由,朱瞻基说道:“对了,母亲这几日我去给您打点好了,您放心的去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怕苏饮不信,还特地带了一些证据。

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姻缘劫,那是月老的信物,只有月老爷爷才能拥有。

苏媛见到姻缘劫之后,丝毫不怀疑真假,因为这是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朱瞻基能够弄到这种东西,就说明肯定没有事情了。

但是苏运仍然搞不懂朱瞻基想要做些什么,他现在就是纯粹一个被要挟的打工者,根本没有丝毫的讨价还价可言。

敌人在暗处,她在明处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母亲,白情可伤好了?”

朱瞻基忽然关心起了白情,让苏韵一愣,这个家伙想做什么?

“大概好了吧?我跟魅族已经不来往了。”

朱瞻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便走了。

苏运凭着自己仅剩的那一点点功德跑去了外边,发现解府已经被拆家,没有任何昔日的繁荣与安然。

叹了一声,世事无常之后,他去寻找谢可书与纪小姐。

走了不久之后便发现街边的破庙之中有两个人的身影。

“正是他俩,怎么沦落到破庙中去?”

虽然谢晋被贬,府上也被拆了下来,但是皇上并没有对它们痛下杀手,谢可书完全可以找一个亲戚或家族庇护,为什么非要跑到破庙中去?

走到破庙,他就听到了纪小姐的哭声:“都是我害了你。”

苏运走到庙旁的门上,悄摸摸竖起了耳朵,开始了偷听。

一阵时间过后,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是谢可书的未婚妻子纪小姐是当朝的要犯,昔日攀岩附势之人,早就把他们当成瘟神,根本就不想让他们再见到。

谢可舒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受到莫大的耻辱,便不想再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只是带着未婚妻子来到破庙之中,先想个法子度日。

暗暗感叹,这两个人的情比金坚之后,苏运还是下定决心要拆散两个人。

因为他发现朱瞻基所说的事情都已经实现,就算是他瞎猜的,也实现了。

所以如果想要,保护住两个人的性命,那就必须按照朱瞻基所说的话来做。

苏运正想着怎么拆散,只听见那解可书说道:“你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给你抓药。”

原来这纪小姐因为家庭突遭变故,父母突然双亡,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太差,一下子一病不起,再加上夫家也遭受灾难,便重病难医了。

若是往日,谢可书一定会寻求各处名医为她诊治,但是现在两人连吃饭的东西都没有了,又如何有钱抓药?

“你还是别去了,去哪里弄钱呢?”

“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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